了，袁应麒对待女儿被丈夫奸淫调教的态度，听起来跟袁应薇也差不多，莫文标的「经验」多半还是张宪江传授的。于是问道：「那时候爸爸就故意在妈妈面前操你、打你，妈妈要是不听话就打她、把她捆起来、强迫她喝尿，是不是？」 「是……咦，彬哥哥你怎么知道的？爸爸还是妈妈告诉你的？」张羽欣说，「其实……其实我觉得妈妈被爸爸玩得很开心……后来，我想妈妈也以为我很开心吧……」 张一彬暗道：「你妈妈未必觉得你开心，她可能是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。」但这话却是不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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