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……居然是这个味道。”钟言深深地吸气，深深地呼气，他居然都可以呼气了。 怪不得白芷喝完会开心，原来是这种妙的体验。这不单单是液体，而是有生命的液体，味道很怪钟言形容不出来，但咽下去之后好像它就是活的，滋滋滋在嘴里响。它还冰凉，落入胃中仿佛可以把业火浇灭，然后那股子透心凉再迅速顶上来，让人还想再喝一口。 他颤抖不是因为不舒服，而是被第一口震撼。 这种震撼无异于一个瞎了很多年的人又重见光明，一个聋了许久的人又一次听到响动，钟言被刺激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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