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骗后撕开真相的痛？” 真是...... 好绝的手段。 “但深恩在前，若他还是下不了狠手呢？”御泽又问，“他要是只想报复你，不想杀你呢？” 江月白垂眸端酒，色平静，似乎真的只是在陈述锻刀磨剑之法：“复仇之人最想看的是对方痛苦，对方痛苦，便会觉得大仇得报。可若对方任凭他如何疯癫都无动于衷，仇恨便成了无底洞，一发不可收拾、永无止境。” 御泽霎时恍然：“所以他做什么，你都不反抗？” 江月白说：“不反抗。” 御泽追问：“什么过分的事，都由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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