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的脸色非常难看，华德伸手轻触着他的额想舒缓他紧皱着的眉，艾尔没有挥开他的手。 「怎么了？」 「……」 回以缄默，艾尔无力颓坐在椅子上啜饮着咖啡，特伦斯撬开的木板下空间宽敞却只有两样东西，一样是安放在剑鞘里的长剑交由华德鑑定，另一样就是艾尔正在费时解读的笔记本。 见艾尔什么都不说，华德觉得怪的稍微翻了下笔记本── 「『原来这是你报復我的方式吗？那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呢？』 『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，我别无选择，因为我怕死我怕……』 『本来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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