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冒失。有点儿把你想得太坏了，把咱们两个的缘分想得太浅了。” 窦之元看看她，眼里有点儿说不清楚的伤感。 他说是，确实。 “有时候也觉得我欺负好人不算什么能耐。只是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坏人了，我还想为非作歹，就很难平衡。” “《为非作歹》是首歌你知道吗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“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他望着街灯出，望了好久。沉七獭就在这期间一个人喝完了剩下的小半瓶，喝得自己直咳嗽。 “开心点吧沉七獭，白日何短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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