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地问道。 “嗯。”塞利尼诚实地回答道。想起了上次她亲过他后扳住他的下巴，问他会不会操控人类。 “那你们人鱼有什么特别的？”她的语气仿佛带了些幻想破灭后的质疑。 “……”塞利尼沉默思考了一下，说：“人鱼，会唱歌。” “呃……”她也很难否认他说的这个事实。 “在人类的传说里，人鱼的眼泪会变成珍珠，这是真的吗？”她又打起了精，纯粹被好心驱使。 塞利尼眨了几下眼睛，默默吞了口唾液。想着该怎么回答。 最终他犹豫片刻，轻轻地点头。 “那太棒了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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