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雅、琳……那个，抱歉，』他蹲低身子，一隻大手掌盖在她的头顶，与平常温柔的他一样，说得淡，这声道歉，之后说了不该对这年纪的女孩说的，『爸爸不爱妈妈了。龙腾小说 ltxsba @ gmail.com』 看不清的脸蛋、记忆模糊的脸蛋。 只记得，那时的他，笑了。 『对……不起。』电话另一头的声音，颤抖着、微弱的声音，最后连那喘息的呼吸声也没了。 她眨眼的慢，看着他的墓，没有多馀的情绪，弯下腰放了那束花，双手膜拜后，对着身后的人说，「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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