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周停棹的表扬，桑如很是骄矜地哼了一声，趁机道：“那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奖励？” 瞳仁亮得很，像讨糖吃的小孩儿，周停棹没犹豫地：“可以，想要什么？” “什么都可以吗？” 不遗余力地给人下套，他却不进去，只说：“看是什么。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@ gmail.com』” “小气，”桑如嘟哝一句，随后越发放肆地靠近他，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，“要你插进去也可以吗？” 周停棹把玩着笔的手一顿，良久缓缓抬眼，眼轻飘飘落在说出这话的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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