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寂的唇边带着从皇帝脖子上咬出来的血迹，他用指尖抹了一点红色，放在面前看，喃喃地说：“我要弑君，是灭九族的大罪，可我已经没有九族了，如何定我的罪？”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绕进去：“我到底是有罪还是无罪，若我无罪，为何灭我满门。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@ gmail.com』” 甘寂看也不看皇帝，自顾自地说着。 鲜血从皇帝的指缝中渗出来，皇帝没有喊人，只是那么看着甘寂。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步，却像相隔海角天涯。 皇帝说：“你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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