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一架子香烟。 她认得成州平常抽的那个牌子，拿了包烟，又拿了个打火机。 结完账，一共花了二十三块。 元旦的时候，住院的病人会比平时少一点，小松听护士说过，元旦的时候，病人家属放假，有能力照顾病人，轻症病人都会提前要求出院。 因此整个住院楼都格外安静。 小松没有先去病房，而是去了卫生间。 她把扎头发的皮筋取下来，头发长长卷卷落在脸旁。为了家族聚会化的妆还没有褪，她的脸被冻出了一层粉色，反而让气色更佳。 她出门路过护士站，和护士们打招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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