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水的味道。 佟阿南转过头，就看到程川正趴在她床边。 此时已经是深夜，程川连续守了佟阿南三天三夜，每天晚上就是在病床旁边趴一下。 虽然看不到程川的脸，但佟阿南能感觉到对方的担忧，于是，她抬起手，想去摸摸程川的头。 但她刚一动，程川就被惊醒，然后他就看到佟阿南已经醒来。 程川不知怎么滴，突然情绪激动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就这样突然掉了下来，然后立刻俯身过去亲了一下佟阿南的额头。 之前佟阿南昏迷的时候，程川虽然很担心，脸色一直很差，但总体来说，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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