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来妇幼干什么？” “看一点妇科病。” “你在哪一层？”他坚持问。 她没答，转而说：“映姐正在生产，你去九楼看看，孝干师兄一个人在，他六无主。” “你在哪一层？”他不为所动，再问。 停了半分钟，周格回他：“在五楼，我暂时出不来，你在公共区等一会儿。”她语速平缓，像说着晚上回家整条活鱼清蒸还是红烧的寻常事。 “好，我等你。”他答言。在五楼的公共区，杨帆坐在不锈钢的椅子上，扶手冰凉。面前的大屏幕正滚动着一个个女人的名字，每个姓氏的后面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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