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太多，柳遥翻来覆去了许久，几乎整夜未眠。 清早，天蒙蒙亮，柳遥猛地坐起身来，伸手将身边人摇醒。 殷月离正合衣睡在床边，此刻忽然被他弄醒，有些迷糊地睁开双眼，“去披件衣裳，早上天冷，小心染了风寒。” 柳遥摇头表示无妨，抓紧时间道：“我已经考虑过了，如果那个羌吾人说的不是假话，那我之前献祭的对象很可能并非是山，而是别的什么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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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太多，柳遥翻来覆去了许久，几乎整夜未眠。 清早，天蒙蒙亮，柳遥猛地坐起身来，伸手将身边人摇醒。 殷月离正合衣睡在床边，此刻忽然被他弄醒，有些迷糊地睁开双眼，“去披件衣裳，早上天冷，小心染了风寒。” 柳遥摇头表示无妨，抓紧时间道：“我已经考虑过了，如果那个羌吾人说的不是假话，那我之前献祭的对象很可能并非是山，而是别的什么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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