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。 “戚少爷，你这是要去哪里？” “我出去一会儿，晚上回来，可能不在家里吃饭，你不用等我了。” “嗳，你慢点——” “知道了。” 不等张姨把话说话，戚绥已经跑出花园。 — 从青江别墅到医院，大概用了四十分钟，戚绥在医院的取款机里取钱又排了几分钟。 等到他赶到住院部的病房外，已经四点多。 谢淮靠在墙上，佝偻着背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颓丧的气息，好似被人抽去了精气。 走廊弥漫着很重的消毒水味，戚绥忍着不适，放轻脚步走到谢淮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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