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江律接过手机，送到耳边，“将军，新年快乐，合作快乐。” 电话里，中年男人低低一笑：“新年快乐，期待与您的下次合作。” “我也一样。” 将手机递给助理，江律趴在栏杆上，注视着甲板上的宁慎。 “这次真要谢谢宁总，如果不是公主号帮我们打掩饰，交易也不会这么顺利进行。” 助理站在旁边，语气嘲弄。 “新年头一天就有人跳楼，这样的大丑闻，不知道宁慎怎么向他的股东交待。” “最重要的不是股乐，而是蒋家。”江律坏笑，“知道自己的唯一的大孙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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