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桌旁坐下，她将药瓶打开，朝李砚扬了扬下巴道：“放上来。” 李砚平日对外的那副性子，也不全然是做戏，他骨子里不喜欢听令于人，尤其是宋楚灵这样的情与语气，若是在平日里，他早就…… “快点。”宋楚灵微微蹙眉，催促的语气令李砚眉心又是一蹙，可他什么也没说，莫名就照做了。 他将手摊开搁在他面前，只那双眼，还在审视她，“我可以不必亲自露面，暗中就能将这些话散播出去，你当真一点也不忧心？” “不啊。”宋楚灵不紧不慢从药瓶中倒出些许白色粉末，洒在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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