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对不可以。 “不可饶恕……”燕姨娘微不可闻道：“他怎么可以反抗我，我是他娘。” “都怪他从小不在我身边，都不知道尊敬我这个娘。” “是夫人的错，是二爷的错，是他们的错。” “他们把我的儿子带坏了。” 燕姨娘扯着手里的丝帕喃喃自语，情魔怔似的。 半晌，直到丝帕被扯裂成条状，她松开手，离开了镜子前。 这几天哭着闹着，弄得她头疼。 燕姨娘揉揉额角，打算上床休息下，明天、明天她还要再闹，一直闹到她儿子同意为止。 就在她转身后，镜子里逐渐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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