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月连颔首：“最高长官已经同意，只要你能坦白，别的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。” “好。”艾雨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杯子，问道，“我还能再喝点水吗？” 杨月连：“没问题。” 艾雨捧着审查官递过来的水杯，轻抿一口，视线落在杯中荡漾的无色液体上，眼里浮现出复杂万分的色。 “其实我来自黑塔。”她开口道。 录像之外，唐意无意识握紧了终端，直到听见一丝轻微的咔嚓声响，才恍然回，立刻卸去力道。 好在终端只是外壳出现轻微破裂，内部核心依然完好，不影响放映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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