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茫然与依赖。 他问:“夫人的身子,可曾被人这样摸过?”声音很轻,却在寂静的阁中字字清晰。 李夫人迟滞了片刻,然后微微摇了摇头。 这不是说她未经人事——她嫁入永宁伯府已十年,每月的房事虽日渐稀少,总也有的。但她那尊贵的夫君,那位名门勋贵之后的永宁伯,怎可能这样摸她的锁骨、耳后、乳根?他从来都是熄了灯在黑暗中草草了事,有时连亵衣都未全褪。他不是不爱她,他只是不懂。或者说,他们这种门第的夫妻,从不谈这些。 夜行者握住她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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