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着，眼泪汪汪。 但训练没有停止。一次次尝试，一次次呕吐。渐渐地，她能在嘴里含住一小口尿液，但咽下去时依旧会引发剧烈的反胃，吐出一部分。再后来，她能咽下更多，虽然还是会吐掉最后一点。每一次进步，她都强忍着恶心，努力回味着口腔里残留的味道，试图说服自己接受。 终于，在不知道第几十次尝试后，她端起杯子，仰头，将一整杯尿液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！虽然喝完后她捂着嘴，身体微微颤抖，强忍着翻腾的胃液，但终究没有再吐出来。几滴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唇角溢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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