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送到院外，程鄢给她整理衣服，低着头凑近为她理发髻时，柳迟茵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熏香味。 她累极了，困得睁不开眼睛，摸黑回到寝室后倒头就睡，一身衣裙都没来得及换下来。在坠入梦乡的前一刻，她鼻尖萦绕的还是那股浅浅的香气。 柳迟茵的梦香甜旖旎，这边程鄢却差得多。 程府被寂静和黑暗笼罩，唯独他的院落还点着灯。 踏进室内，明显看到被收拾过了，窗户推开通风，男女交媾后甜腻的气味被散去大半，地毯和床铺换了新的，程鄢步伐不紧不慢，径直过去坐在软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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