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婷红着眼睛看他。 「别人值不值得，不是你说了算的。但你自己值不值得，是你自己说了算的。」 张庸的声音很稳，「你觉得为了他不值得，那就对了。从今以后，别再为任何人 做这种事。不管发生什么，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。」 周婷看着他，眼泪还在流，但嘴角微微动了动。 「张老师，您说话怎么跟写论文似的。」 张庸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也动了动。 「职业病。」 周婷破涕为笑，用袖子擦了擦脸。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。太阳慢慢移到头顶，影子缩成了脚下一小团。 「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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