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死了？”龙以明十分直白地问。 “那没有！什么话，呸，不吉利。”一生学医、崇尚科学的副院长，极为不喜欢年轻人说不吉的话，立刻挥手否定，轻咳一声道：“是关于你的精神力的治疗方向，我们专家经过一周密集的开会和讨论，觉得这你情况，可以有另外的方法试一试。” “什么方法？”他按下治疗仪的结束按钮，这一周，他不是没察觉到自己精神力的停滞不前，坏不下去，也好不起来。 “听说龙同志一直没配向导。” 龙以明擅长伪装内心，苦涩几乎溢于言表，不过脸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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