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死死蜷缩紧绷，指甲也深深抠进毛毯，硬是把所有哭声咽回了喉咙，只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。 甚至于，在楚言一次次地挺进中，还断断续续一字一句地，将细若游丝的安危从口中挤了出来。 “娜恩……别怕……姐姐……没事……” 尽管这番话就像是在给她自己，也是在给妹妹最后的安慰，脸上的泪水也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，可李素妍还是强迫自己咬紧牙关，只为了不让妹妹再听到半句哭喊、看到她脆弱崩溃的模样。 楚言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明明疼到浑身抽搐、却还在拼命维持最后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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