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蒲驰元走过来，把陶南霜的手抽了出来，搀扶着她的肩膀，将人搂在怀里大步往外走。 裴开霁面无表情。 等他们离开后，柏章才上前汇报： “枪已经收回来了，里面唯一的一颗子弹也用了，我在门外听到开枪声，但是不清楚霍屹的伤势，需要我派人去跟踪吗？” 裴开霁眨了一下眼睛。 柏章会意：“好的。” 柏章走出监护室，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的时候，手指悬在了半空中。 他思考了一瞬。 抿着唇神色有些不太自然，但手指已经听话地往下滑。 拨通那个尚未打过的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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