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些。她扶着石栏往下看,河面上的游船慢悠悠地划过去,船头的灯在水里拉成长长的一条,晃着,碎了,又合上。 “你说,以前那些文人,”她忽然开口,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每天晚上在这喝酒听曲,写诗作画——是不是也挺没意思的?” “怎么没意思了?”我问她。 “一辈子就待在这一个地方,写来写去就是秦淮河、金陵城。”她侧过头看我,“不觉得闷吗?” 我看着河面,想了想。她在说什么?是在说那些文人,还是在说别的什么? “也不一定吧。”我说。 “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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