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裙摆边缘，小声嘟囔： “啊？要……要撩起来吗？” 语气里是少女天然的羞怯，但并无强烈的抗拒。 林清棠的反应更为内敛。 穿着那身梦幻紫白的瑕蝶蓬蓬裙，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，空洞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波动，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微小的石子。 她的身体有瞬间极其轻微的紧绷，随即又放松下来。 她没有像林梨浅那样出声，只是静静地看向李牧然，眼神深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顺从。 她知道，舅舅的要求，无论多么难以理解，都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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