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早上,我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,一定是不知不觉间又哭了,长叹了一口气,就盼着今天能见到小光,打听何蕊和爸妈的近况。 浑浑噩噩地混到11点,我一进娱乐室发现里面的人皮肤白皙,心头凉了半截。 那技师说自己叫“艳艳”,手活儿好。我看都不看她一眼,自顾自地自怨自艾。 她不用接客,乐得白拿工资,也不来理我。 就这样,白天不是白天,晚上不是晚上地过了大概一周。 技师从“艳艳”到“怡怡”到“媚媚”再到“娇娇”,轮番上阵,一个比一个放荡。 有的说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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