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说下去：“我跟媳 妇说我同意，但也不能便宜了高四。我把他叫到屋里，说他是我媳妇除了老公外 的第一个男人，就看他有没有足够的诚意了。高四是明白人，咬了咬牙说他出五 千块钱，条件是带凤琴出去玩一天。我答应了，又劝凤琴同意。媳妇给我准备了 一天的吃食就跟他走了。第二天来穿着野男人给她买的衣服首饰，好像还挺高 兴。我们两口子商量，干脆就干这营生吧，这样就能慢慢把债还清，生活也能维 持下去，凤琴也就不会跟我提离婚的事了。” “可……”陈斌艰难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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