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，带着一股与他平时怯懦不符的倔强：“……那，那也是他们没眼光。我还是觉得，沈总您这样的女人最好。” 沈御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的耳根，看着他不敢抬头却挺直的脖子，沉默了几秒。 然后，她拿起茶壶，往他已经空了许久的杯子里，也续上了热水。 宋怀山愣了一下，慌忙双手去扶杯子。 “吃饭吧。”她说。 两人在沉默中吃完了这顿饭。 走出餐馆时，天又开始阴了，好像要下雪。 “我送您回去？”宋怀山问。 “不用。我自己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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