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过。 ”蔡敬仲点了点头，起身告辞。 程宗扬一直送到门口，只见蔡敬仲从门旁拿起一顶斗笠戴上，然后推开门，就像一个庸庸碌碌的普通行人一样，融入芸芸众生之中。 延香过来帮他解开冠带，程宗扬连忙摆手，“别！别！这种活我自己来。 ”延香道：“奴婢是下人。 ”程宗扬道：“老敖可不是下人——我们商会只有伙计，没有奴才。 ”延香低头道：“奴婢又不是敖爷……”程宗扬叹道：“亏得老敖没在这儿，他要听到这话，心都得碎成八瓣，连拼都拼不起来。 ”延香赧然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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