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羞耻。 “大点声,蚊子哼哼一样”他捏脸的手重了几分,把她的脸掰过来,看着她涟涟的泪眼。 “想——想着东哥——嗯——想着东哥在干我——呀——!”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,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抽越快,拇指在肉粒上来回碾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。 春药的燥热在体内到处乱窜,乳房被朱建东粗糙的手指揉捏着,乳尖在他拇指下硬翘着。 “在哪儿操你。” “在——在墙上——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每吐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硬挤。 “怎么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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