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肩仍在抖。 房间的隔音比较差,卫生间的水管偶尔会响一声,楼道里刚才还有脚步过去。 我坐在对面的小凳上,没有劝她“别哭”,也没有起身去窗边或门口。 在这种时候的劝说往往是空白无力的;如果突然起身又会像急着摆脱这份难堪。 房间里的空调制暖效果不足,她的外套没脱,拉链只拉到一半,素净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白。 我自己的外套也还穿着。 窗外有车从主路开过,声音由远及近,又很快由近及远。 她侧着脸,下颌线绷得很紧,泪水仍不听话地往下滚。 这一天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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