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只是觉得高山流水很好听。” “曲子?” “这四个字。” 我笑了,“那你听的是文章,不是琴。” “文章也有声音。”她说,“读得快慢不一样,听起来就不一样。刚才那声船笛也是。隔着这么远,听不清从哪里来,可还是知道它在江上。” 窗外又有一艘船从桥洞下驶出来。 船身只亮着几盏白灯,发动机低沉的声音混进餐馆的人声里。 邻桌有人喊服务员,砂锅粥咕嘟冒泡,瓷勺碰着碗沿,空调出风口一直发出细细的风声。 “因为频率不一样。”我说。 季修抬起头,拿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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