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纸巾,在指间折了一下,“比如刚才那句,落霞与孤鹜齐飞。十四个字,没有告诉你江有多宽,天是什么色值,鸟飞得多高。可你读完,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幅图。” “因为我知道落霞,知道秋水,也知道鸟是什么。” “对。我们过去传的是字,是声音,是图像里的每一个点。可接收的人本来就知道很多东西。要是机器也能利用这些已有的知识,也许就不必把所有细节一股脑送过去,只送真正影响理解的部分。” “这个方向叫语义通信。”我说。 季道韫点了点头,“已经做出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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