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甚至觉得,也许是自己太笨了,所以才听不明白。 也许父亲真的是在教他什么。 后来他渐渐明白了。 明白那些温柔的语气和耐心的动作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凌迟。 父亲从不需要粗暴——他的手段永远是从容的、有条不紊的,像在书斋批阅公文一样,一件一件处置得清清楚楚。 那柄玉势插入体内时,父亲的语气甚至还带着笑意:【含着,不许掉下来。】他便含着,跪在案下,听着头顶传来的翻纸声和笔尖落墨的细响。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连器物都不如——器物至少没有知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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