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,只是不敢承认。 恨是一种太强烈的情感,需要一个完整的、未被摧折的自我才撑得起来。 而他——他的自我早已在无数次的侵犯与调教中被碾碎了,碎成粉末,搅拌在谢府后宅的每一寸空气里。 他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一种对确定性的依赖。 在谢府的时候,他不需要思考任何事。 父亲要他张嘴他便张嘴,兄长要他翻身他便翻身。 每一个指令都是清晰的,每一个后果都是可预期的。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受罚,也知道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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